52.毛线
  “宝贝终于醒了?我在给小逼喂早餐呢。”
  摸着她的发顶,说到最后一句时还故意凑到她耳边。
  “别玩了!区文!”强撑起,疼痛的四肢,跨坐到他身上,欲要抬起腿,抽离他的阴茎。
  大腿刚抬起,一下子又落下,太酸痛了,昨晚被他压着肏,现在到处都是淤青。
  区文总算没再攥着她不放。天光早已大亮,长辈们都起身了,这会儿再胡闹实在不好。
  他只能暂且收了心思,等回去,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磨。
  “听书书的,不玩了。”
  “来,让主人的鸡巴先出来。”
  双手扣住她腰间的软肉,试图将人举起。不过刚挪动几分,她受不了在喊:“停停停,好疼啊!”手上还挥着巴掌拍他宽肩。
  “嘶——别乱动书书,你再动我就操你了。”
  咬着牙关,嘴上说着威胁她的话,腰肢往后缩,可她的穴里现在要紧了,强行这么拔出来,两个人都不舒服。
  “书书,摸摸小阴蒂好不好?鸡巴拔不出来了。”眼神慵懒,眼底噙着看戏的兴味。这个理由好啊,还能看她自慰。
  就那么一小会儿,不耽误时间的。
  柳书祝睡眼惺忪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,现在真不是跟他瞎闹的时候。
  低下头稳了心神,一口气撑起腿跪了起来,用力一拔。
  “呃…嗯……”
  强忍着抽离的疼痛,硬生生将牢牢吸附住的阴茎撤脱开倒在男人身上,喘着气。阴茎压在穴口外面,穴口还在一吸一吸啄着棒身。
  区文不免有点失落,看不到女人娇滴滴地自慰。
  她还不忘指使男人做事,:“快,帮我穿衣服,我要去洗洗。”她的腿还在蹭着他的脚,不像是要他起来的样子。
  “宝贝,你压着我,我动不了。”
  柳书祝撇撇嘴,不想跟他说话,自觉滚到一边床上。
  挥挥手:“你快点。”
  等两人收拾好下楼已是接近中午,爷爷在做菜了。
  柳妈妈正坐在院子里吃菠萝,看见两人一前一后下楼,只淡淡开口:“过来吃菠萝,还没开饭。”
  她脸上明摆着不太高兴,柳书祝心一下子就提起来,她妈妈多半是知道昨晚的事了。
  昨晚他们闹得动静不轻,想不被听见都难。
  但大家都没提这件事,淡淡吃完午饭。
  阿奇早已在外面等着,见两人出来,立刻上前接过行李,恭敬地替他们拉开车门。
  一路奔波,别墅里依旧是那几个佣人加一个她,区文很忙,总是早出晚归,直到晚上11点多才见人影。
  他每次回来都一副要死不活累惨的样子,但还是有心思按着她肏。
  在这里又停留了一个多星期,顺顺利利办好了结婚登记,关系终于名正言顺。
  区文将她的证件都收进了保险柜,唯独那结婚证,被他郑重地摆在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,日日可见,夜夜相对。
  像一枚烙印,日夜提醒着柳书祝如今已为他妻子的身份。
  也是到了现在,柳书祝才模模糊糊摸清了区文的底细。
  他并非长居,前叁四年回来,不过是为了处理他母亲留在国内的遗产。他的根基,从来都不在这片土地上。
  去年她碰上他,是因为他刚将国内的事情全部了结,特意飞去那座小城。
  一面休假,一面便是冲着她来的。
  之后的日子里,他一直两国往返,行程匆忙。
  如今目的达成,人到手了,名也正了,他自然要带着她,飞回属于他自己的大本营。
  柳书祝没有手机,区文也不让她碰任何电子设备,誓要把她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。
  在纽约的这座陌生庄园里,原先熟悉的佣人全都换了新面孔,唯独廖阿姨,被他一并带在了身边,原因没别的,他好久没给自己做过饭了,廖阿姨的手艺挺合她胃口,能照顾她。
  新住处里的工作人员全是本地人,开口皆是流利的英文。
  一切都很陌生,一度让柳书祝心里发慌。
  可又暗暗庆幸,当初转行做猎头时,为了争资源,接触更高阶的人选,拼命啃英语。
  区文回到这里后彻底放飞了自我。他几乎每天都深夜才归,一身浑浊的气息。
  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黏着她,连缠着她在床上求爱的时间都少了一大半。
  更甚的时候,他会一连消失整整一个星期,连个影子都见不着。
  柳书祝没有手机,所有的消息,都只是等他忙完了,想起来了,才会往家里的固话上拨一通。或是说什么时候回来,或是说不回来,缠绵上几句。
  她被安置在这座华丽牢笼里,安静等待着主人的归来。
  佣人全都被区文吩咐过,非必要不准和柳书祝说话,不准主动靠近,不准有多余接触。
  偌大的房子,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和窗外的风声,她连一句闲聊,一句问候都听不到,像被整个世界无声隔离。
  她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怜,想出门不让,就连外面的庭院草坪也不让走。
  她唯一用来打发时间的,只有打毛线。
  一针一线,反反复复,机械又安静。
  拿针的手指间附上一层薄薄粗糙的茧,摸起来涩涩的,他总会拿护手霜一边给她涂,一边低声劝她别再织了,说她安安静静画画、写字都好,比做这些磨手的事强得多。
  可柳书祝始终不愿意,有些东西,一旦放下,就再也不想碰了。
  他这一次很过分,人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月。
  区文跟她解释原因地方,她通通左耳进右耳出。
  当没听见,当不知道,当没有他这个人。
  懒懒躺在摇椅上织毛线,毛线针在指间绕来绕去,心里想的事飞得老远。
  一阵失重感猛地砸下来,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,连呼吸都顿住。
  身后,一道熟悉的嗓音落下:“老婆。”
  他蹲到她身前,指尖碰了碰她还在发颤的手腕,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软笑。
  “吓一跳对不对?我想死你了。”从口袋里摸出一只丝绒小盒,打开的瞬间,温润的珠光漫出来——里面躺着十几颗未经雕琢的海螺珠原珠,粉润如霞。
  “你之前不是学过画画吗?”他声音放得更柔,“这些珠子,你想怎么设计,就怎么设计。”
  盒子落在她掌心,她从小长在海边都没见过海螺珠。
  “好漂亮的珠子,那主人给我平板或者电脑好不好?我要好好琢磨是手链好还是项链好看。”
  她这么一提,区文觉得柳书祝待在自己身边一年有多了,性子越来越沉,向来都是他在说,她在听,偶尔这么软软地附和几句。
  只有在床上,逼紧了才稍微放开一点。
  他知道原因,也该适当给她点自由。
  摸着她长到臀尖的秀发,原先的卷度没有了,如今一头垂顺柔亮,黑得像浸过墨,直溜溜的。
  “我不在的时候,书书是不是很无聊?”
  他顺势往躺椅上一挤,整个人贴着她坐下,窄小的躺椅瞬间被两人占满。
  她手上的毛线还在一圈圈缠绕,声音轻软:“还好啦,织毛线时间过得挺快。”轻轻巧巧就把所有委屈都裹了进去。
  不是,她无聊得快要发疯!
  唯一能看得到电子设备就只有面前桌子上那个亮着的电子钟。